![]() |
|
Spaces home 野有蔓草PhotosProfileFriendsMore ![]() | ![]() |
|
野有蔓草June 25 Yesterday Once More因为持续处于漂泊症候群中,昨天一个恍惚把门给锁了,于是请人开锁。后来去银行取钱付开锁钱,结果把借记卡丢在机器里,不见鸟。于是有了今天的挂失奇遇记。 --对不起,我昨天挂失了借记卡,现在过来补办。 --好的,请稍等。⋯⋯请问,您登记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这个⋯⋯你说家里的还是手机啊? --⋯⋯那你是什么语学院的? --恩,东语学院。 --哪一年ban的啊? --什么? --就是你是哪个年级班的啊? --这个,这个就早了⋯⋯94?不对,那时侯还没有你们银行呢,96? --(微笑) --不会吧,你要是说那个的话,就不是电话了,是call机吧⋯⋯ --麻烦授权(对某主管) (主管来了) --做什么的? --挂失。 --(看了一眼屏幕)你是哪个班的?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我是94b的⋯⋯ (授权完毕) 恩,2008年6月25日,偶十年来第一次报上班级名。是不是应该说好险我记得呢?如果有人冒领,一定难死了。可是那一刹那,对丢卡这事懊悔死了,不然,今天就不用更新信息了⋯⋯ 据考证,偶的call机号是:95930-93930 可是,我觉得那时搞不好登记的是传达室电话或者楼道的电话号码啊!谁能告诉我总机和分机号? June 23 六月祭P老师:只有一个星期了!(语气兴奋)太好了~ takuu:是啊,只有一个星期了。(语气沉稳) bika:只有一个星期了。(气氛开始不对) 然后我知道,你们还有一个星期就要离校了。而我们兴奋的是,终于可以停课放假了。为此,takuu说,能考试真好,遭板砖若干。 夏至方过的第一个午后,与简抱着孩子坐在白云山的电瓶车上,对她说起昨晚这一段对话。简说:只有自己身在其中,才是这般敏感悲伤。而许多年后再回首,原来岁岁年年都是这般度过,有人欢喜有人愁。昨晚,当你们横在地上,开始交流工作牢骚,不知你们自己是否注意到,语气间充满着期待,甚至迫不及待。这正是霖霖六月的另一个面相。你们还是带来了酸奶,我还是煮了一大锅米饭,甚至家里的东西还是当年模样⋯⋯恰恰封存了两年的场景,所以一定要来。 上周大扫除找出了毕业纪念册,今天小小林从架上取下那年wy折给我的星星⋯⋯他把一整瓶星星洒落在藏着纪念册的柜盖上,兴奋得叫起来。那时斜阳满屋,简手握清茶靠在墙上轻轻笑着。岁月到底带来了什么,又带走了什么?我们只希望能一直这样坐着。 你们分别的日子,有我们相聚的约定,只有炎夏才能承载的盛情。还是在电瓶车上,还是抱着小小林,久违地听到了seki的声音,宛如当年。 我们曾经以为四年就是全部,后来才知道四年只是开始。我们大五大六地继续耗着,互相见证成长成长继续成长,直到有一天不再轻狂不再老成,也不再兴奋不再叹气,只有满满的皱纹盛着喜悦静好。到那时我们重新庆祝毕业, 重新告别。 我怎么在你面前
忍不住哭了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脆弱 我很想告诉你 我已经离不开你 离不开你 --水木年华《青春正传》之<小爱人> 这碟很旧,但是很应景。 我们的洒在名校吧的眼泪啊,早已随雨水泥泞啤酒凝结在水泥下面。 那几天男生在楼下很悍地传呼:留守的女生都下来。女生会忸怩一下:又喝酒啊,我才买的糖水呢。然后结队下楼。占据的桌子逐日递减,环顾的眼神日益深沉而虚怯,最终阵地失守。 花散里说:老师对不起啊,拿了你的句子。--那就是写给你们的。 takuu说:其实现在的门是不用锁的。--其实宿舍门有什么好锁的。只是下一次再也看不到敞开的大门内熟悉的惺忪睡眼,看不到隔壁宿舍晒太阳的懒虫。所以,门只能锁上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411是seki锁的。脆弱如我只会挥泪惜别,是seki,只有seki,独自打开又锁上了大门。 June 10 碎片 昨晚被湘菜辣出肠胃炎,午夜滞留卫生间之时,看完了《记忆碎片》之读书卷。一边看,一边随着文字自嘲,书之于我们,真的渐渐变成再也无法兼容的装饰。我们再也不是那张求知若渴的白纸,却是一张正在被糊上墙的墙纸,还有比这更糟糕的事嘛?
关于《红楼梦评论》,我读的是从86-92年的,该死,那个年代的论文怎么看起来都跟真的似的?
关于印数,我存的是一套《广群芳谱》,印数一千。
关于《追忆似水年华》,我有幸第一次就存满了一套,却因《悲惨世界》3跑遍了广州深圳的大小书店。又为与那套小32开《斯巴达克思》失之交臂,悔恨嗟叹。可是《追》,至今竖在老家的高阁。
……都是些傻事。
其他的省略吧,因为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那个地方,只好说“老家”。该去的都在去,该留的记不住留,我一意孤行,再回首已是孑然。
仍然执着地用书做装修,也许是填补心里的空白,也许是期待有一天能将他们翻遍,也许,也许只是因为上面有字。读书吧。
“书来了,家才家。”(P106)
正在打包某人在北京攒下的的书,因为我都没看过。至于广州,“再回来,这里也是异乡了”(P103)
June 03 老师好德宝偶遇我的老师Fjj,上前打招呼:
我:f老师。
F:啊……是你啊,好久没见了。
我:是啊,我刚回来。
F:我还以为你不在学校了呢。
我:哪里,这不是回来了吗?F老师一点没变呢……(略有迟疑)……还跟以前一样。
F:哪里。你不也是……(端详片刻)……就是显得更有文化了,戴着个眼镜。
……
十年了,我跟我的老师还真是没变,连寒暄的笨拙都一点没变。她那个襁褓里的孩子都要上高一了,能没变吗?而我的这副“文化”,可是从初一就戴起的了。
6月3日,因大雨偶遇Fjj于德宝,开始我的十周年祭。 落水广州天天落水,真的像开了水龙头一样,一声霹雳就哗哗啦啦关不住了。 下午传来噩耗,好惠爸爸突然去世了,心肌梗塞。上野社在帮忙筹备葬礼,安抚好惠和她病愈不久的妈妈。我独坐在办公室,听着空调声,心里很是无力。 很多时候,我们什么都做不了。除了地震这样的大事,五月份还发生了很多,无不一次次敲击着我们的软弱。没有精力再去说什么多事之春或者多灾多难之类的风凉话。混乱,焦虑,疲惫以至有些凄惶。 感知到自己的无力是幸抑或是不幸呢?大雨哗啦啦地下着,冲刷着地面,似乎要冲进灵魂。经历了这样一个五月以后,你能站起来了吗?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