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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30

    文句

    从那里走出来,心里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这是我此生第一次使用这个比喻。 这样下去,也就没什么惋惜的了。
    October 26

    居然

    我居然成功了,做梦也没想到的事情。看来昨晚熬到5点50还是值得的,对今后也有了一些信心。
    哎,有些被夸晕了。

    奇事

    中午和偶超喜欢的老太太一同去食堂,回来路过浙大湖边某广场,老太太说:怎么拿藕荷色配红色,真不好看。我一面附和一面四下找她说的颜色搭配,显然她指的是花圃里的一串红。老太太接着说:藕荷色应该配黄色,才好看。我继续应和说:是啊,那样才明亮。而心里暗急:到底是一串红配黄色呢?还是间在一串红中间的熏衣草配黄色?说话间,二人已转过花圃,我再也遮掩不住四下张望的眼睛,老天爷,我连教学楼都看了,难道老太太说这红花配湖对面的楼不好吗?只好硬起气头皮问:孟老师,您刚才说的藕荷色是指什么啊?她说;就是那里啊。这时花圃已在身后,她转过身来指向那里,显然是熏衣草无疑了。我叹道:我和您的色彩观差好远啊⋯⋯她问:哦?那你觉得应该配什么呢?我说:倒不是配什么,只是我管那种叫紫色。谁知老太太说:对啊,也叫紫色也叫藕荷色啊!

    后来我指着前头两个走路的女孩说:我心目中的藕荷色约等于藕色,大概就是前面两个女孩的衣服的颜色。那是两件粉红中带些灰的外套,老太太居然越过她们看到最前面人群里一件蓝紫色的衣服说;是啊,那个也可以说是藕荷色。后来她知道我说的是面前两个女孩后,说我错了,那是粉色和灰黄色⋯⋯

    话到此,桥还没有走完。我感叹说:书里常描写女孩子穿藕荷色的衣裙,我总想像成粉色肉色等浅藕色系而觉得温柔可亲,没想到竟不一定是那样。回来后google,baidu了一下藕荷色的图像,答案居然二者兼而有之。

    “藕荷色,还可以写作藕合色,大约取的是藕盒的颜色-_-,那莲藕嫩的时候自然白净粉嫩,待变成煲汤用的老粉藕,泥巴下面可不就透出紫来了?更兼得热油煎炸之后,紫色也是有道理的。所以大约是嫩藕色和老藕色之分。”我在电话里振振有词地跟HL汇报,现在自己看着都汗得不行。更何况,打字输入自动跳出来得是“藕荷”二字,相关的就不是藕盒,而是荷。荷是粉色,残败凋零之时颜色渐深,花瓣根处会露出灰暗的紫红色。。。

    那藕荷色/藕合色呢?
    October 24

    杭州

    我在杭州,单枪匹马来参加举目无亲的研讨会。我觉得自己很勇敢,(此处省略若干字),我给自己加油:丢死了人也只有自己知道!

    到了机场有人接,小姑娘一声老师让我受宠若惊,看来我还真的是很不适应教师身份。离开了讲台,就不觉得自己是老师了。

    小姑娘说还要等个人,谁知等来个老外,后来知道是个德国人,康奈尔大学的教授,也是个异乡客。老外普通话很好,但是一开口就把我气着了,他居然亲眼看过胡适捐赠的甲戌本,并留有照片!想起之前还有人撰文说没人见过所谓的甲戌本,不一定还在云云⋯⋯被狠狠地气着了。

    我要了个单间。房间不大,灯光照例很昏暗。因为错过大会晚餐,只能自己叫了些饭菜到房间。杭州果然凉了,当我张罗着洗手,烧水,冲茶,饭已经凉得有些梗喉了。

    显然,酒店房间都用黄色灯是有道理的,不一会儿我就安定了下来。属于我的四面墙壁全部在我的周围,这让我觉得很踏实,像是回到了澄川的小屋,没有所谓其他房间和外面的世界。我把行李扔在了空出的床上,在茶几上吃完饭,在书桌上打字,桌前有面大镜子。

    这是我第一次在酒店如此自在,不错。



    飞机上反省了自己最近养成的坏毛病:
    1) 视金钱如空气
    2) 书非买不能看
    3) 饭后不洗碗
    4) 看电视改作业
    5) 明日复明日
    欢迎补充。

    五六月份就在嚷嚷要游泳锻炼,结果至今只游了暑假旅行那一次。我还嚷嚷要看中医调理身体,结果四服药吃了两个星期。唉,这样的我,活该病死。

    就写这么多吧,还要写稿呢。



    再罗嗦一句,什么时候开始,广州绿化都改成美丽异木棉的?那种若开若败的紫红色花朵,透着说不出的悲凉。


    还有还有!
    这些天,有人生了,有人婚了,大喜大喜!!!
    生了的好好养,婚了的赶快生哦 热烈的笑脸
    October 22

    报个到吧

    十一呼啦啦地就杀到了,杀了我个措手不及。29号晚深夜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回家,成为最后迎接长假的一员。

    许多次想写些什么,见到老同学,见到老阿姨,迎来送往老迈的父母,新接的学生,久违的居家日子......好多好多,可是现在都无法一一说起了。

    那些日子,我总是踏着暮色走进菜场,回到家时邻居各家已在飘香。而家里,会有HL接过口袋,弄出两味小菜来。那时侯,看着日色渐沉,我很想写些什么。

    父母接连来到,家里陡然热闹起来。脑子像走马灯似的,目不暇给。HL乐呵呵的,说也还行。我看到他们的老迈,只一瞬间就想要忘却。那些日子,我不知道可以写些什么。

    ken留言,说同学聚会。我想起他给我录的录像,那条大辫子好傻哦。今年九月又站在了那个讲台上,外面的露台没什么人,我也不教唱歌了。

    中段考落了倒数第一,给全班人浇下一盆冷水。我说是我的责任,我希望他们知道我的苦心。大家都很要强,偏巧我是个最不要强的人,今天居然教给他们無理しないで!

    昨天从深圳回来,妈妈又在站台上送我的车。自从病后,她的气色再不似从前,变成那样一个瘦小个子花白乱发的小人儿,站台风贴着火车吹起她的衣衫,我忍不住落下泪来。父母那么老了,我们却还在一味计较吗?

    看了《狄仁杰》,看了《画皮》,看了《战栗的乐章》。《画皮》很不高明,两小时,只记住了赵薇坚毅而绝望的眼睛。那不是爱情,是所谓的正室范儿。说到柯南,我猜想青山最近大约遭了什么事,有了大的变化。这部片子该是是为了《Amazing Grace》而作,使之战栗的不是穷凶极恶的歹徒,而是这首赞美诗,是全知的主。片中,堂本告诫歌唱演员,不需要完美演绎,只要如祈祷般虔诚念诵。片尾,女歌手打断音乐会,以《奇异恩典》回响在金色大厅,终将爆炸的炮火阻止在演奏厅之外。这岂是音乐会,该是奇迹了。或许是我心有所想,不过这样看的话,今年的剧场版也就没有那么差了。

    以此汇报我的宅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