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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9 4月末 持续好天气
HL说:你们那是什么地方啊!还发单车?!什么时候发工资呢?
L说:你这是第一个月,还没开始交费,所以觉得什么都不花钱。
不过,无论如何,人家肯给这些好处,自然是人家的好,不能没良心的。
昨天回家早,天还没有黑透,只是深沉的池蓝,只有天地相接之出还有一丝粉红的晚霞。然后是斑斓的棒球场和灯光,最后是跟前高大的树影。远近浮屠,美极了。
还是昨天,因为心情很好,放下书包就去超市了。我一再地实践这里的价格区别,不小心就花了两千,只买了一点点菜。经过计算,这里的鲜蔬大概是国内的6-10倍。
我在生协买一个整理打过孔的资料的订书带,在15元和58元(日元)之间毅然选择了15元的。回来跟L说:这玩艺儿在广州是一盒一盒卖的,这种铁的5、6块钱人民币一盒50个,小日本居然一个一个卖!L说:韭菜都能一根根卖,这有什么奇怪呢?
---〉 难怪数量词这么重要!
April 26 听歌流水账 昨晚回家,开始自己唱歌给自己听。迎着风想出的是张国荣这首《路随人茫茫》。
人生路 美夢似路長
路裡風霜 風霜撲面乾 紅塵裡 美夢有幾多方向 找痴痴夢幻中心愛 路隨人茫茫 人生是 美夢與熱望 夢裡依稀 依稀有淚光 何從何去 去覓我心中方向 風彷彿在夢中輕嘆 路和人茫茫 人間路 快樂少年郎 路裡崎嶇 崎嶇不見陽光 泥塵裡 快樂有幾多方向 一絲絲夢幻般風雨 路隨人茫茫 絲絲夢幻般風雨 路隨人茫茫 其实,歌词旋律都很模糊,只到“梦里依稀 依稀有泪光”这句方能清楚念出。如是三番,倒弄得自己心里难受。罢了。
回到家,吃着饭看《难兄难弟》,看李奇在幕后哽咽着替谢源与芳芳唱情歌,脑袋里面还是浆糊。于是放弃,倒在床上看苏格拉底欺负欧悌甫戎,这厮真能胡搅蛮缠。那时候,无意中选了阿杜,然后觉得他的歌大概比较适合酒吧。
今天起得早,晒着太阳被黄沾弄湿了眼睛。有些歌写给别人,比如《明星》;有些永远属于他自己,比如《沧海一声笑》……
现在很想把主页的歌换成《路随人茫茫》,但这里上国内的网速度不行,没办法确定一个有效的连接。心存遗憾。
歇口气 总算领教了一句老“俗”话:
每个字都认识,加起来统统地认识我。
连续N天都对着这些字,啃啊啃啊,再三地啃,直到把蜡嚼出甘蔗的味道。然后继续。
我苦!
我忍! April 18 打击 无情的现实告诉我,不自己花钱买电脑就不要想msn这些与学习无关的玩意。
正直的FUJITSU警告我的同时,把我的唯一自娱工具ipod给废了。正版都不认,该死!
其实,msn有没有那么重要呢?如果可以抛弃msn,那我安装网络的唯一理由就是长途电话了,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就可以考虑别的电话途径,譬如通过手机ip?一并将网络月租,安装费等等都省了。裁减支出项才是省钱的正道啊!
ookyoo说得对,要多问多听,货比三家。
April 17 周一:到位 午间来校,获知包裹已到,我的天,原来“船便”这么快!我还以为要等到花儿也开了呢。这样的生活就更丰富了,哈哈!
然后是笔记本到手,学校借的,还不知道是什么系统,近日去开通网络,希望可以实现msn以及“网络电话”之类的“先进”功能。
生活从上周五领到登录证开始不同,有了电话,有了银行账户,可以去缴纳煤气费,又有了电视,可以联系电视公司,这周有了电脑,要联系开通网络,要网购摄像头等,这周还可能可以到手中古洗衣机和冰箱(中古,我真喜欢这个词)……还有,还有我无论如何想要一张写字台。竟跟大学毕业时的愿望一样,真有种时光倒流的感觉。
房间越来越满,忙碌从此开始。忙碌原来也需要条件。
April 16 周日 上午迎来了我的电视和录像机,预约电视公司的下午来调台。然后去学校,遇到爱种菜的老师,参观了他的每个菜圃和花园,获赠一束不知名的小花。花香的一天。
昨晚收到ookyoo的电话,今天早上给金san打了电话,下午又收到阿元的电话,与老同学联系上,满足得很。拒绝理会moshimoshi的问话,从“喂”开始,用中文的方式聊天,有些“违和感”,这才比较真实地感觉到自己在札幌,是外国。可惜金san已经不大记得中文了,现在说很溜的日语,说实话有些找不到状态。因为我关于她说日语的记忆只有八年前说“ボールペン”的样子,会把嘴努起来。
三位的电话都是忙碌但生き生きしている的味道,大家都在努力呢
April 14 重要的一天4月14日,所有しめきり都是今天,我悠游的新生生活也将从此结束。
上午,拿到外国人登录证明,办手机,开银行账户。
下午,交选课表,买课本。
今天开始风筝重新有了线。
明天开始啃书。
另外,好像又要开始新一轮的自我介绍循环了。唉!
恭喜:老杨母女平安!
恭喜:我有了电话,欢迎致电哦!
April 13 烦恼 烦恼:木糖醇一天天减少,超市的太贵。
烦恼:每天被乌鸦叫醒,没好气!
烦恼:每天早卷铺盖晚铺床,劳筋动骨。
烦恼:洗衣机还没有着落,却不是毛衣就是外套。
烦恼:天气一天暖似一天,我的天然冰箱快要解冻了。
烦恼:……忘了!
……
~~~烦恼~~~
April 12 (临时收藏)电视剧 为了完成三部曲,在看日语字幕的《冬季恋歌》,首先必须向某裴迷未遂报告的是:如果是前三集那个所谓的少年裴(没戴眼镜的)的话,我可能还有成为裴迷的一丝希望。残念。
记得《夏日香气》里,少女沈惠媛在雨中跪求天地赐给她一段惊心动魄的爱情。也不知道是不是翻译的问题,总之这一幕让我很是讶异以及佩服。惊心动魄,惊天动地,这些词意味着什么?苦海无边吧。后来,她如愿了,所以有了《夏日香气》以及更多的韩剧故事。
看电视当然要有剧情,但自己的生活和感情,还是最好不要惊动什么天地鬼神了。最好最好,连孟婆大人都不要劳动,咱自己悄悄地过奈何桥。平凡だけれ、何も忘れたくないもん。神仙嘛,在天上赏赏花、散散步、吃吃蟠桃、看看歌舞、下下棋什么的,总是负责让世人羡慕景仰一下就可以了。不要什么事都麻烦人家。
电视剧的作用,大概就是让人过过超常悲喜的瘾吧。因为我认识一个女子,从来不为这种故事的映像或者文字上动容,而她自己,千折百难仍不知何处是尽头。她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PS:总算知道为什么是三部曲了。除了三个季节(秋 冬 夏)分用三种颜色,三部的主题曲也是一样的:《my memory》。可见翻译误人,好好的《秋天的童话》为什么要改成《蓝色生死恋》呢?后来只好将错就错下去,说什么《蓝色生死恋》续集、第三部之类。掩盖错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April 09 失眠 在家的时候,不叫失眠,叫睡不着觉或者不睡觉。
来日本以后,仿佛魔王转性一样,每天11点半就拉灯了。但总会在4点多醒来,辗转至五点,外面已经大亮。于是,走去外间把窗帘拉开,让房间晒太阳或者晒雪。然后回来拉上隔扇,装作晚上的样子开始看书写信,7点又再拥被而眠。10点过,起来拉开隔扇,看自己给自己准备的惊喜---淡绿色窗帘外的阳光雪色。心里很是满足。
而昨晚失眠在11点半,很像大学的时候,11点被熄了灯,便各自躲在被窝里听walkman。总说听到困了就睡,但那简陋的机器里或者是自己中意的磁带,或者是收音机节目(那时候,晚上大多是清谈节目,没有黄医生),一下子是睡不着的。而今,walkman换成了mp3,功能更单一,只能听歌。于是听着。不想这该死的shuffle所谓无序播放,就是任由它左右我该不该听歌。走在路上,它就放些难听的,直到我摘下耳机。现在万籁俱寂,它心情好了,便来折磨我。
譬如说吉他的声音,虽然只是伴奏,但那是好像都没听到歌词。常常觉得吉他的琴声充满一股玩世不恭的味道,而这味道,或在昏暗的小酒馆,或在午夜梦回,让人心动。像什么呢?不知为什么,喜欢把吉他和《半个月亮爬上来》联系在一起,我觉得吉他琴音里都是那夜的旖旎味道。
后来有赵志刚的“去年今日此门中”,我总记不住这首诗的名字,也记不住这首诗的正解,只是一味的一味的嚼那28个字,一直嚼到自己鼻子发酸才能醒转来。这是若干年前爱干的事情,而现在,听赵志刚温柔的声音合着越韵娓娓唱来,不用嚼就已是心荡神驰了。
最后听到《红楼十二支》,只听“开辟鸿蒙”唱得热闹,最后却是“看破的,遁入空门;痴迷的,枉送了性命。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静静的夜晚,独自听红楼,想红楼,悲红楼,却是久而未有的心情了。或许是命吧,如果当初知道此后会有如此功利的纠葛,我还肯那样一意栽入吗?
世事原是难料。某人娶到我这么个不让人省心的,也是难为他了。请你忍受吧。
April 06 还是雪 今天起得稍早,坐在窗前看天气瞬息万变。
起初是晴好,就是大家都以为从此要入春了。积雪被阳光照着,冥顽不化,房间被阳光照着,暖洋洋。忽然大风陡起,雪花雪粒雪片雪团漫天飞舞(估计还没商量好形状)。什么是漫天飞舞呢?就是全都横着飞,落在眼前地上的雪不知来自何方,而面前的雪又不致被吹向何处去了。逆风的人纷纷住了脚步。
不知何时,风向变了,空中断断续续的横线变成了数不清的旋转线,雪飞啊落啊,粘到我的窗前,瞬息化成了水,落在地上,打湿了路面。我兀自地想,这么大的雪,难道堆积不起来?哪知一抬头,树上,电线上顺着风箱,已见一层厚白,不禁懊悔刚才看错了方向。
再后来不久,雪小了,太阳出来了,再次洒进我的屋子。阳光又落在身上,醉醺醺的。其实大雪来去匆匆,室内温度并没有大变,是看到阳光,心喜而暖。
走在路上,沁凉的雪风迎面吹来,到底是春天的风,其实不那么割人。那一刻,我想起两部电影:《四月物语》 和 《外出》(原名《四月雪》),原来说的都是那埋藏在厚厚的积雪下面伺机萌发的春意。
重新认识 许多词都要重新认识。
比如マンション和ビル,记得以前总说高层楼房才叫マンション,至于ビル,恨不得就赛着中信去了。原来这是错的,只要有楼层,管他几层几间,管他木造还是什么,都叫マンション。譬如我住这个。后来发现街对面那栋比我这个还窄,也只不过三层的,居然敢叫ビル,敢情我的屋主还比较谦虚了。
又总听人说酱油汤,出于对味曾制作的尊重,从来没这么想过。昨晚,鬼使神差地在洋葱豆芽猪肉汤里加了一点酱油后,真的就是白天80元一碗的豚汁--猪肉汤。至此,我不得不信,酱油汤就是酱油汤。
是的,我开灶了。
April 03 雪国 本人现居北海道札幌某非中心区地铁站附近--澄川站,住三层小木房的其中一间。日本人就是日本人,这么小的房子,居然还有浴缸,当然也有橱柜。木房子天地都是木的,墙壁敲敲会响,所以一定要安静!
我只知道来这里肯定不是春天,但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雪,随便下一点,就把路埋了。昨晚一定又是大雪,树枝已经都被堆成白色,我说那些树真好看,林说冬天都没有。原来冬天的是雪粒,不易在树上堆积,而且冬天积雪太高,根本看不见对面的路,也就显不出树枝的好看来了。听着有些费解,难道把树干都埋了?
新生活暂时没有想象中难适应,反而像当年刚被分到大朗一样充满斗志。安居斗室,等待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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