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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4 明天又要出发了。 10点30出发,应该2点30到关空?我不愿意说自己最后一次去这个地方,不过这个电话应该是最后一次使用了。 080-3230-7532 min.yan@d.vodafone.ne.jp 如果有兴趣播打的同志们,请在考虑日本电池不耐用的前提下,25日15时-28日16时有效。⋯⋯ 恩,最后一次和第一次,飞往神户-京都。。 April 23 自勉1 独立之精神 2 不可叫人小看你年轻,总要在言语、行为、爱心、信心、清洁上,都作成人的榜样。这些事你要殷勤去作,并要在此专心,使众人看出你的长进来。 3 凡事包容,凡事相信,爱是恒久忍耐,爱是永不止息。 April 18 说不清迄今为止,我的行李到了7箱了。 今天一早,收到邮局的电话,说我的行李到了。我问有多少,对方说三箱,因为有一箱散了,让我过去看看还要不要,不要的话他们帮我退回去⋯⋯什么是不要的话退回去啊?我怎么听不懂呢?我说:我马上来。 这个邮局仿佛除了清洁员都是男员工,都是年轻人。上次我在这里领了三个大箱子,已经成名人了。可是今天大家还是那样有气无力勉为其难地抬了抬眼皮,问什么事?我只好掏出身份证,说你们让我带证件来领破行李的,于是他们照例互相询问一下,总算有个小孩说:喔,你来了啊!22184。他挥挥手:你等等啊。说着,推了小拖车进行李房了。 于是,我等着,空荡荡的领取包裹处,只有那几个职工,与旁边邮政储蓄的忙碌形成鲜明对比。过了好一会,行李终于来了,4箱120公斤,有一箱破了口,被装在邮政布袋里。他们让我点,问我要不要退。我说你帮我全弄开吧,我带了行李箱来。然后,他挥了挥手里的裁纸刀,继续站着。这一箱是我的复印资料,都是A4的,我一本一本搬,终于还是装不下了,毕竟是30公斤的东西啊。我问:有没有袋子什么的给我装一下?他四下环顾一下,说没有,我们没有袋子。我在问:随便什么都可以,让我把这些装起来就可以了,或者你卖个箱子给我吧。他稍一弯腰,在脚边拿出一个邮政箱子,说买就有,6块5。⋯⋯孩子,这个年代收费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或者难以启齿的事,你完全可以有更好的表达方式。 这下好了,4箱变成5箱,120公斤。我连柜台都离不开。半天,我只好说,你们帮我看看,我出去找车。旁边坐着的小伙子职员抬头点了点。可是哪有司机愿意理我,站在熙熙攘攘的新市大街上,我摊着双手,想着邮局里那些箱子,手足无措。于是,我再回来,问:请问你们知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可租的车?东西我自己搬。他再次抬了抬眼皮,我再问一次,他又抬了抬眼皮,说,不知道啊。我们没办法da⋯⋯ 我楞在原地,这一个上午已经不知道楞了多少次了。 除了妥协还是妥协,我再次千恩万谢地请他们允许我把东西放在原处,说自己要到街口去看看有没有小面包。柜台里,走来走去的人还在走来走去,坐着的人埋头坐着,站着的人眼睛看向别处,只有就近的小伙子甩了一句:这么大箱子没人要你的。我第三次走出邮局大厅,茫然走在新市大街上,想是不是应该向每一个面包车主搭腔,想怎么可以拐骗到一辆出租车跟我去邮局,想怎样辨认那些是可以出租的小货车⋯⋯总不能坐着人力三轮从黄石路呼啸而过吧。。。。 结果,我“骗”到了一辆出租车,丽新出租,据说是广州市最后九辆原厂大众桑塔那之一。我回到邮局大厅,这次再没有人理我,我把60公斤的小拉车搬下楼梯,我把30公斤的箱子搬到出租车上,司机要接手,我说:师傅,我来搬,太重了。您送我回去就行了。他肯定觉得我看不起他,非要接手,接了个结实。只说了一句:小姐,你真有力气!⋯⋯ 搬最后一箱,我觉得该跟邮局的人说谢谢,可没人理我没人看我,我想至少再跟那个帮我抬出来的人打个招呼,大家都装作看不见这边。我只好默默的走了,我真的是“只好”默默地走了。与司机攀谈一路。 记得上次拿三箱的时候,我也是显然拿不动,他们也都装作不知道。后来22184就捅了捅22211,说靓女啊!帮人家搬一下啦,人家会感谢你的。22211用少年特有地腼腆冷漠表情走开了。等我办完手续,22184对我说,等下呢,他帮你搬出去,你也不用怎么样,写封感谢信写上工号给单位就可以了。我说,谢谢啊!可是那时侯我看不到他的工号。而后,因为找不到出租,叫了一趟周末赚外快的小车,司机很痛快地帮我搬了,22184淡淡地问;那是谁?我说司机很好心,来帮我搬了。22211远远地看着,还是那个木然的模样。后来,表扬信自然是没写,今天也再没有人提过表扬信的事,也在没有人提愿意帮我搬出邮局的事,多一句都不愿说的模样。 说这么多,我不是想说自己有多失望,服务有多差之类的。那些都是很次要的了。我自己也说不清,只觉得是人最基本最基本的东西都没有掉了一样,那些坐在柜台后面的年轻人,甚至不比柜员机更生动一些。也许有人动过一下恻隐之心,也许每个人都动过,但是谁也不愿意当这个出头鸟,天知道,问候一声,帮一手,难道是件害羞的事? 喧嚣嘈杂的大街人来车往,就像看漫画里,只是些包裹着衣物的人体在走来走去。不知释迦哪天又会出来散步,垂下他怜悯的蜘蛛丝。 April 14 关于柯南kenken问柯南有完结的希望嘛?我觉得好像有了。 最近,水无拎奈姐弟的身份开始明朗,黑组织的曝光率越来越高,甚至连赤井秀一的女朋友都出现了,居然是灰原的姐姐⋯⋯故事都串不起来了,但是仿佛青山老兄想要结束了,不编派新人了。 最近那首ending也还不错: 雪どけのあの川の流れのように 確かな物もなく 現実に身をゆだねて さすらう枯れ葉のように 沈みそうで浮かんでいる 还是很应景啊,就像那条刚刚解冻的小河,随流逐草,无可依凭;就像那漂浮的枯叶,挣扎沉浮。 在北海道的你们,在这里的我们,都要努力啊! 惊觉无病呻吟了很久,今天忽然惊觉,这个状态是不对的。。。。。。 我应该很慌张,因为签证还没有一点希望;我应该很忙碌,因为稿子还没有开始修改;我应该很精神,因为已经休息了这么长时间----而我只是在以未适应为借口,躲避着。 甚至,连看了这么多集柯南⋯⋯
雪どけのあの川の流れのように 確かな物もなく 現実に身をゆだねて さすらう枯れ葉のように 沈みそうで浮かんでいる April 12 后记 又体会了一把死而复生的感觉,从去年11月起,就一直这样在生与死之间来来去去,当日子很简单的时候,我觉得很充实。可是后来,以及现在,只觉得很糊涂。无所适从。 我没有办法适应黄石路上的车流,超市的人流,还有班上黑压压的脑壳。 我没有办法适应自己,马上又要过生日的自己。 我没有办法适应闷热潮湿的空气,和四下黏糊糊的手感。 我没有办法适应自己的去和来。 昨晚新闻联播还没演完主席迎宾我就睡了,第一觉睡到11点半,爬起来给HL道晚安。第二觉睡到5点半,然后就真的醒了。躺在床上,不知怎么想起3年半前学院海南旅游,三亚湾那个淡绿色的房间,小阳台那清爽的海风⋯⋯还有在那里改作业的我。那时的我,真好啊⋯⋯ 4月8日周二/我的生活慢慢进入正规,曝晒之前起床,去学校赶个早集,然后跟下山的公公婆婆们一起坐36回家开始上午的工作时间/要不要护肤,这是个严重的问题,爽肤水在脸上都会变得黏糊糊的,哪里还有勇气敷上防晒呢?或者应该向张zy学习,主攻面膜?/mac了,safari了,所以space再也不能分段了,以后努力写一段话日志。坚决抵制逢句分段的写法。---从明天开始。 回来回来已经1个多星期了。我正在努力重新喜欢上广州,至今未果。先週の呟き:人心都是肉长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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