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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有蔓草August 15 迷去厦门虚度三日纪念荒废的十年。小号写日志总结十年之最,我荣登最悠闲人选,早到两天居然只走了一条路,彻底虚度。 在岛上,将虚度具体而微,体现为迷路。不断地迷,以各种方式迷,跟不同的人迷⋯⋯鼓浪屿的路简单地可以手绘描之,我们却只是一意迷失,南墙就是用来撞的,而高高矗立的终点总能达到。googoo说,三十以后不想再迷路,不想再虚度了。这能由得自己吗?这么多让人迷糊的路口。 几趟游玩下来,我欠了大家好多照片。我知错,我认错,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有容余去翻阅去讲述。 那天广播在报:搭乘南方航空公司CZ***号航班前往北京的旅客严敏请注意,请您尽快从7号登机口登机。 随即又报:搭乘南方航空公司CZ***号航班前往北京的旅客严敏请注意,您所搭乘的航班已从原7号登机口改有8号登机口登机,请尽快登机。 于是,我最后又迷奔在了小小的侯机楼。 你们都回去了吗?我还迷失在路上⋯⋯ 转 下午睡多了,结果又失眠。于是可以给希腊人慢慢地讲解假唱事件,其实这事虽然让人生气,但并不很意外不是吗?咱生在异文化交流的繁盛期,要有了解的姿态才行,所以我就给他普及了一下。真有耐烦。 还干了一些其他没营养的事,刚才看了看梁文道的博客,首页有两篇蛮有意思,便想要放上来分享一下了。然后,想要回去看我的北大路鲁山人了。 吸血僵尸原来是藏书家 这只是一个假设,不死之身 换 图书馆馆长⋯⋯ 而且,还附送那么帅的投资人!!! --想看《历史学家》了。 书之不读 首先为他承认未读《战争与和平》感佩。我读的书那么少,却总忍不住随声附和,指手画脚。反省。 其次,“經典的文化價值正正在於你不用讀它,但它的隻言片語它的零散觀念會自動包圍你,成為你日常用語的一部份,成為你觀察世界思考事物的背景。這頭當然不能排除以訛傳訛的成份,於是經典的第二復位義就出現了:經典就是總會被人誤會的那些書。”没文化如我们广州人(此初借鉴广州人googoo),只能说自己因教科书而产生的错觉。有前文《师说》。 最后,摘录好词好句--鸡精书。真是精辟⋯⋯日语岂不是要叫ほんだしほん?汗! August 08 《师说》 韩愈 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生乎吾前,其闻道也固先乎吾,吾从而师之;生乎吾後,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後生於吾乎!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嗟乎!师道之不传也久矣,欲人之无惑也难矣。古之圣人,其出人也远矣,犹且从师而问焉;今之众人,其下圣人也亦远矣,而耻学於师。是故圣益圣,愚益愚。圣人之所以为圣,愚人之所以为愚,其皆出於此乎?爱其子,择师而教之,於其身也,则耻师焉,惑焉。彼童子之师,授之书而习其句读者,非吾所谓传其道、解其惑者也。句读之不知,惑之不解,或师焉,或不焉,小学而大遗,吾未见其明也。巫医、乐师、百工之人不耻相师,士大夫之族曰“师”曰“弟子”之云者,则群聚而笑之。问之,则曰:彼与彼年相若也,道相似也,位卑则足羞,官盛则近谀。呜呼!师道之不复,可知矣。巫医、乐师、百工之人。吾子不齿,今其智乃反不能及,其可怪也欤!圣人无常师。孔子师郯子、苌子、师襄、老聃。郯子之徒,其贤不及孔子。孔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於弟子。闻道有先後,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李氏子蟠,年十七,好古文、六艺,经传皆通习之,不拘於时,学於余。余嘉其能行古道,作师说以贻之。 其实,除了名词解释,大家是不是真的还记得《师说》写的什么?记得大学精读里曾经也有一篇讲师徒之道的文章,我摄取的关键词是“倾倒”,当时深以为然心里想的是师徒的缘分老师的学问,现在看来,也该重读了。等回广州也翻出来看看。 August 06 怀念留在身体里 今天去给爱护我的欧巴桑欧吉桑们寄信,从邮局出来,两脚不受控制地走向了比邻的久隆百货地下超市。在肚子饿得咕咕叫时,舍快餐店不入而选择超市,真是札幌留在我身上的“恶习”啊⋯⋯ 买菜,看来看去,都只看见豆腐,豆芽,大葱,洋葱,土豆和猪肉,然后哀叹没有牛蒡,怎么做豚汁? 逛超市,会先看冷柜,会死盯着标签做出辨认标签状(其实在找半额)。 在大小超市找sake,没有被切成片的sake,振振有词地告诉某人这东西只需一烤,油滋滋的可香了。 总想吃章鱼刺身,总也找不到。 不惜重金买来柚子pon,买来味噌和ほんだし,好像只有这些才能做菜。 我想吃前菜和甜品胜于一切,一勺一勺总能想起谈话室的“豪华食事”。 前天在面包店,闷头只找纯butter馅的面包和玄米pan。 我在每一家糕点店考察芝士蛋糕。 看书兴奋了想叫赵FY,莫名郁闷了想跟杜mm利用softbank,出门腐败想告诉张ZY。 望着单调的花店,会想起插花的任和抱花的赡之。 还有晴空万里的时候,会想起恨摔手机百无聊赖只嚷困的大虾范。 坐地铁习惯了看书,进出电梯习惯了低头并礼让。 还经常到了傍晚就哀叹,今天又忘了取钱⋯⋯ ⋯⋯ 留在身体里的印记连我自己也不曾察觉。我肯定不是哈日,但现在特别想要哈日,似乎那样就可以不忘记。家里已经堆了若干日本调料,却还在到处找青じそ--淘宝卖45一小支。其实,我在澄川做的都是中餐⋯⋯ 我只是想,澄川还好吗?西冈还好吗? 你们,还好吗? 怀念,而已。 过去的总是过去了,即便重来也不再是那般模样。 周末有大学聚会,纪念十周年。 而我们,曾经飘荡到一起又终会各自飘荡开去的我们, 如果有聚会的话,只有说不清的情绪吧。 July 24 相谈相谈那两年一直在想,学校那个なんでも相談コーナー是个多么人性化的机构啊,我们怎么就没有呢?然后总有个声音在我耳边,有的话该叫什么?这个声音有时候姓林,有时候姓杜⋯⋯ 好吧,今天给人打下手搭论坛的时候,偷巧把なんでも相談コーナー当了版名。然后就要很费力地给某人解释,这就是你们所说的站务区啦灌水区什么的了,某人不信,我说なんでも相談、なんでもなんでも⋯⋯什么什么都可以谈都可以商量的地方啊!对了,就是 「万事好商量!」
怎么样?你们还满意吗? July 23 随便写写7月末,北京。我如愿以偿过上了安静的生活,安静地收拾房子,安静地准备餐食,安静地看书……
北京还是这么文艺,随便一查就是一堆让人垂涎的活动。最近比较感兴趣的是几个民歌民谣的活动,还有戏。电视上说上昆又来演《长生殿》了,可是我没查到,倒是知道浙百又来唱“钗头凤”,当了妈妈的茅茅还倜傥如昔吗?
来的时候,在机场买了林文月的《饮膳札记》,一个膳字知道人家不是我这般只知蠢吃的俗人。看了一半了,鱼翅、虾仁、蹄参……都不像是我们这个囊胃皆羞的两口之家可以仿效。然而读着,不知不觉就沐浴在了南方午后居室的阳光里,女主人款款给远方师友写着明信片,字迹娟秀;厨房里汤水轻沸,飘出家的味道。女教授文字优雅娴静,没有华丽辞藻醒人警句,却像一碗秾滑的银耳羹,一滑落就是一段回首。
July 18 素质今天气坏了,干了件特没素质的事儿。然后被人絮絮叨叨得骂:书都白念了。我气得发抖,头脑发虚,头也不回得就出来了。
究其根本有二
1 食物实在太难吃了。开馆子要有底线。
2 我就是不愿意吵架,于是用行为表达愤怒,于是人家有些“委屈”。
HL说我今年脾气暴躁了,还是收敛一些吧。
用煮扒了的圆白菜做炝炒啊!还放N多味精!恶心得毛都竖起来了…… June 25 Yesterday Once More因为持续处于漂泊症候群中,昨天一个恍惚把门给锁了,于是请人开锁。后来去银行取钱付开锁钱,结果把借记卡丢在机器里,不见鸟。于是有了今天的挂失奇遇记。 --对不起,我昨天挂失了借记卡,现在过来补办。 --好的,请稍等。⋯⋯请问,您登记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这个⋯⋯你说家里的还是手机啊? --⋯⋯那你是什么语学院的? --恩,东语学院。 --哪一年ban的啊? --什么? --就是你是哪个年级班的啊? --这个,这个就早了⋯⋯94?不对,那时侯还没有你们银行呢,96? --(微笑) --不会吧,你要是说那个的话,就不是电话了,是call机吧⋯⋯ --麻烦授权(对某主管) (主管来了) --做什么的? --挂失。 --(看了一眼屏幕)你是哪个班的?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我是94b的⋯⋯ (授权完毕) 恩,2008年6月25日,偶十年来第一次报上班级名。是不是应该说好险我记得呢?如果有人冒领,一定难死了。可是那一刹那,对丢卡这事懊悔死了,不然,今天就不用更新信息了⋯⋯ 据考证,偶的call机号是:95930-93930 可是,我觉得那时搞不好登记的是传达室电话或者楼道的电话号码啊!谁能告诉我总机和分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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